赵言摩擦着杯子笑道:“是什么春风将我敬爱的弟弟吹来了?在为兄印象中,弟弟你可几乎从未来过辰王府啊。”
说道这里,辰王虚伪的擦拭了下不存在的泪:“为兄还以为你心里怨憎为兄,不愿与为兄接触了。”
“此刻辰王府内外都是三哥你自己的人,你又何必做戏了?”
赵栩不咸不淡的说着。
赵言果然不再掩饰露出他本来面目:“是啊,如果我现在把你杀了也是轻而易举达到事,你怎么敢独自来辰王府?”
赵栩:“你怎知我不是做好了万全准备。”赵栩一番话说的和缓,语气中却满满都是威胁,赵言怎么会听不出?
“什么意思?”赵言眯起了眼睛。
“字面上的意思,南疆是个好地方我还没去过了,你说父皇那么疼你,知道后会不会直接把你送去南疆?”
勾结外族,视同谋逆!
赵栩这些天并未闲着,他也在暗中调查着赵言,你猜他察到了什么?这赵言居然与南疆部落有联系!他有谋反之心!
早晨银月递给他的羽箭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那羽箭正是南疆地区常用的款式,那一队在密林处对他发起攻击的弓箭手都来自南疆,赵言一定是与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但以赵言现在辰王的身份又能为他们做些什么了?自然不能,那为何他们依旧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