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镇北大将军,绝对的硬汉,对他的弟弟也是实在实的兄弟之情。
但他的弟弟,他想去他弟弟看沈溪的眼神,以及宫宴上听到父皇赐婚沈溪与十二公主时,那在桌子地下握紧的双手,如果说赵栩对沈溪没有一点点非分之想,他打死也不信!
赵言盘着核桃想:沈溪他势在必得。
而另一边,赵栩仿佛管家备车:“去辰王府。”
赵栩一改平日里的装聋作哑,他此番可要好好和这位敬爱的三哥算算账!
“主子。”临上马车前银月喊住了赵栩。
赵栩掀帘的动作一顿,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马车旁的银月。
“怎么?你想要坐马车不成?”
赵栩嘴角攥笑,目光冰冷。
银月摇摇头:“属下不敢,属下恳请主子赐药。”
“赐药?”赵栩一愣复又道:“已经一个月了,也该服药了。”
银月自然知道已到了一月期限,从江南来到邺王府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那毒发作之时全身上下都跟针扎一样疼,银月的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水,看着出他现在正在强忍疼痛。
赵栩从怀里掏出一药品丢给他:“我竟差点忘了,给你。”
银月接过药瓶,倒出瓶中漆黑的丸药吞服了下去。
赵言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