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之所以对你忠心耿耿说一不二,不过是因为但是我需靠你一月一次的解药活着,我得仰仗你,自然才把你当主子巴结讨好。”
所以照银月的意思,他对他的好,对他的爱慕都是假的?
“我不信。”赵栩面色铁青道。
他不相信那日在满天大雪的山洞里他对他的不离不弃,深情款款都是假的?
“那只能说明我演技好!”
银月道:“人在生存面前能爆发令自己都深感惊讶的演技。”
他穿好了裤子坐到了离赵栩有一定距离的另一头车厢道:“那时我毒已经开始发作,你是我最后的希望,无论如何我也得讨好你,不然的话等待我的只有死亡。”
赵栩冷哼道:“那你现在怎么不装了?”
“现在?”
银月双手枕在颈间云淡风轻道:“我看开了不行?”
反正装也装不下去了。
银月突然想起一事:“你说我有利用价值?你要利用我做什么?”
“没想好!”
赵栩道。
“总之你别想轻易离开。”
赵栩坚信银月在与他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说银月不喜欢他?赵栩对此一点也不相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