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已经平安无事的银月,仔细想想那天的他确实看起来气色很惨白,他竟忘了问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受没受伤?
银月将腰带系紧继续道:“第二次,沈将军中了赵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蛊虫性情大变,你察觉到了异状,让我做安置你心上人脖颈里的蛊虫的容器。”
他拽着他的手引他摸自己的后颈:“摸到没,这里还有块疤!疤里还安置着你那时候让薛适给我放进去的蛊虫。”
赵栩的手摩擦这银月脖颈细腻的肌肤,心想:他说的也没错。
“你身边危机四伏,当你的侍卫迟早得玩完,我不跑留下来过年啊!”
银月想,每次沈溪一出什么事,赵栩就把我丟出去挡着,我是砖啊?哪里有缝填哪里?
“可你本就是本王的侍卫!本王记得第一天本王就与你说过,本王是你的主子……”
“主子说的都是对的,主子的话不可反驳!”
银月打断赵栩的话接道。
“这话我都说了十年了,我比你清楚。”
他也不称赵栩为王爷了,一口一个人你叫的随意。
银月低下身子套起了裤子。
只是微微一弯身,身后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疼的他倒吸了口凉气。
他提着裤子缓了会儿 ,这才重新开始说:“有些话说了十年并不代表真的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