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并不高,大约两米左右,但上方却布满了碎玻璃,玻璃被打磨得格外锋利,在日光下甚至隐约发光。学校的大门也并不是开放式的,电子门禁前站着两排人,他们的表情格外严肃,手中甚至持枪。
这里与其说是一座学校,倒不如说是一座囚笼,而所有的学生,都是他们的囚徒。
我并非对性和黑暗面一无所知的孩子,大脑翻滚着各种糟糕的画面,胃部也因此有了想呕吐的冲动。
我偏过头,看向宋东阳,想从他身上汲取到一点暗示或帮助——他脸上却是精心计算后的微笑,像漂亮的瓷釉,漂亮,却不真实。
“你在恨我么?”他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
我摇了摇头,诸多话语翻滚在戏中,最后说出的话也带了一丝无奈:“我们进去吧。”
进了大门,首先入目的是较为宽阔的cao场,cao场上有几栋楼房,上面挂着“教学楼”、“实验楼”和“宿舍楼”的牌子。
cao场的跑道很短,除了跑道外,也有正常的足球场和篮球场,除了这些,就是一些并不常见的器械。
我看到了一排跷跷板,跷跷板两段的座椅上,有凸起的柱状物,上面还残存着少许血迹。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
“有的学生喜爱疼痛和鲜血,刻意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