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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缘 (第2/60页)

路?

    不急。mama既有方子治他这顽劣难驯,倒要劳烦了。

    鸨母展演笑开,不瞒官人,若论调弄小宠,mama我可堪行家。多少富贵人家专程寻了我来帮忙调教。莫说仅是这性子顽劣难驯的,便是那清贵书生、桀骜小将,自诩身份,傲骨难折,mama我也自有办法令他们心甘情愿地巧擅上媚,婉转承欢,喜之难离。

    我嘴角噙笑,微一躬身,如此,便有劳mama了。

    便听有龟公来报,道我那小宠已洗净备好,躬请客人享用。

    这鸨母倒是手脚麻利。

    我不由起了兴致,与鸨母作别,随着龟公往小皇帝屋里去。

    却不是方才的屋子。

    推门进去,但见屋宇整洁,罗帐生香,有一桌精致菜肴备在桌上。小皇帝被反折了双手捆在桌边椅子上,将将被洗过,苍白的胸膛上尚且残留了氤氲水汽,遮得那鞭痕、齿痕、吻痕、指痕朦朦胧胧,更添一层韵味。

    往日灵动的大眼睛被一层黑纱拢住,闻声四顾,却又茫然晃头。

    这鸨母倒委实知情识趣。

    龟公在我身侧清清嗓子,冲着小皇帝肃声令道:贵客到!星儿须好生款待,不得懈怠!

    小皇帝似被吓了一跳,但三日的调教令他很快回过神来,木木然将头转向声音传去的方向,按着妓馆规矩,懦懦恭声应道:星星儿定恭顺服服侍,请请客官怜惜

    说得断断续续,又因着对这些话中雌伏之意本能的厌恶,秀气好看的眉毛紧紧蹙起。

    那龟公冲我谄媚一笑,躬着身子倒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我拖了椅子坐在小皇帝身侧,小皇帝似有不安,微微一颤,在绳缚内微微动了动身子。那绳子粗糙,怕是又要添几道红痕罢。

    我挟了不大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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