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捡到雌虫后_陛下捡到雌虫后 第96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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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捡到雌虫后 第96节 (第2/3页)

   这孩子吓坏了...裴时济试图告诉鸢戾天,可他的大将军也吓坏了。

    他心跳快的吓人,耳朵贴在他的胸前,几乎像贴在一面隆隆作响的鼓上,裴时济勉强抬起眼皮往他脸上看了一眼,发现他没有血色的脸上也全是汗水,自己被他小心翼翼放到床上,他发着抖的手悬在伤口上方:

    “你痛不痛...太医很快来了...很快很快...”他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安慰谁。

    好在太医的确来的很快,夏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来,他的药箱差点丢出去,还是紧跟在后面的太后帮他接了一把。

    传话的宫人根本说不清状况,一个劲地拽他,结结巴巴地重复“陛下不好了”“陛下摔倒了”之类的废话,瞧他那惶惶惊惧的模样,夏戊以为是伤到了要害,反客为主拽着他往紫极宫方向冲,跑的差点断气,生怕晚一秒,大雍的天就要塌了。

    那可是陛下,是大雍不能坠落的太阳!

    和他一样的人很多,殷云容也在其中,宫人根本追不上她,她跑的发髻凌乱,抱着夏戊的药箱,满脸惶急,脱口喊道:

    “三郎!”

    裴时济深吸了口气,还没等他挤出一个笑,母亲就扑到床边,见他面白如金纸,知道宫人没有夸大,眼泪瞬间涌出来,裴时济下意识想抬手替母亲擦泪,却疼的长嘶一声,赶紧咬住声音,后脑磕在枕头上,吐出一口气,声线不稳:

    “金宝,还在外面。”

    殷云容抹了一把泪,霍的起身出去,鸢戾天猛地回神,也怔怔地跟着站起来——他怎么能把孩子丢在外面...可却被夏戊叫住:

    “劳大将军帮我按住陛下的身体。”

    夏戊开始忙碌,他托起皇帝手上的胳膊,表情倏然严峻,鸢戾天见状喉头一紧,从头冷到了足心:

    “怎么样?”

    御医署的太医来晚一步,却也镇住了场子,给吓懵的宫人安排任务,很快一碗热腾腾的参汤先端进来:

    “陛下,先把这个喝下去。”夏戊把参汤递给大将军,然后拿起剪子,低声告罪:

    “未免再伤到龙体,臣得剪开您的袖子。”

    说着,也不等伤患许可,咔嚓咔嚓就把那件价值不菲的明黄色绸衣剪开,作为一个厉行节俭的皇帝,裴时济看的眼皮直抽抽,胳膊上的疼痛一下子蔓延到心脏,他咬牙硬忍——

    母亲抱着金宝进来了。

    他用眼神示意她把那还没回过神的小家伙抱到床上来,好好看一看他爹因为他受了什么罪。

    这其实很不道德,他如果是一个慈父,现在就应该强忍伤痛,软声安慰这个吓坏了的三个月的小宝宝,可他是个皇父。

    被巨力蹬出去的某个瞬间,他脑中涌出了某种玄妙的感觉,似乎身体可以调整姿势避免受伤,可不知是因为太过玄妙,亦或是心头闪过的一丝迟疑,最终让剧痛侵犯了所有感官。

    他打了十年仗,也不知道是天佑还是神助,就没受过什么像样的伤,

    像这种胳膊折了的体验,是旷古头一遭。

    痛的他气都有点喘不上来,眼前一阵阵发黑,又喝了碗参汤,才缓过来些许。

    “陛下忍一下,我帮您把错位的地方复原。”

    夏戊的眉头一直没有展开过,表情冷厉得人心惊胆寒,太后和大将军气都不敢大声喘,等他处理完,才紧张又心焦地询问:

    “如何了?”

    “神器可在?”夏戊突然问道。

    鸢戾天蓦地一惊,的确从刚才到现在智脑都没有吱声,还没追问,却听它冷不丁上线,它知道夏戊要问什么:

    【大骨头没有折,但桡骨部位有裂痕,需要做固定,还需要检查一下受伤的胸腹,没有扫描到脏器明显的出血,但肋骨或许也存在隐裂。】智脑冷静得终于像个系统,给出了最纯粹的医疗建议,然后就闭上了嘴,它其实有些犹豫,只能悄悄连上裴时济的精神网:

    【陛下,您可以躲的过去的...一定要这样吗?】

    躲得过去个屁——裴时济两眼发昏,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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