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伞之魂咎安_南台记事 四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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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台记事 四时 (第2/13页)

   谢必安走了几步,就停在了一家小店门前,门口昏昏欲睡的小伙也就立刻打起了精神,他招呼着谢必安进门去,谢必安只摆摆手,微微扬声朝店里喊了一句。掌柜的闻声应了一句,窸窣一阵后拿着一长件还外裹着新布的物件出来了。谢必安接过后当场就把新布扯下,里面被包着的是一把油纸伞,伞面不知是怎么做的,黑底白银暗纹便够了,竟还在光照下恍惚闪着金黄的光,那伞上的花纹也是金黄的,与谢必安身上袍子的花纹如出一辙,伞中央绣着一条正盘旋吐着云雾的似龙又非龙的东西。

    谢必安一手拿着伞柄,一手抚过还未打开的伞身,再又缓缓地将伞撑开,转了几圈收好,朝店家道了声谢,付清银两后转身走了。

    风似乎变得大了些,特别是临近巷口时,迎面就能感受到一股子往脸上吹的力道,谢必安眯了眯眼,走出巷子后还来不及感受“豁然开朗”,脸颊上就落了一滴细小的雨丝,那一丝雨太过轻小,只稍纵即逝一下就没了,谢必安愣了一愣,抬头去看天,那天边不知何时游来的浅淡乌云已经快要飘到头顶了。

    谢必安低下头打开了伞,霎时间豆粒大的雨就打落了下来,街上人找伞的找伞,跑的跑,摆摊的也各个迅疾地收起来了。

    天色是暗沉的,雨落得急,不太平坦的地上没一会儿就出了水坑,稍有不慎踩下去就溅得一身水,即便是走在路上,那急促的雨也能自发地溅在衣摆上去。

    街上也兀的静了下来,吆喝声散了,风声也小了,只有那耳旁的雨在不停地下着,青草被雨打得折弯了腰,连个抬头的空隙也没有,只是一同在草尖凝聚出小小的水滴,再和大雨一起滴落融进松软的土里。

    谢必安本是想尽量避着水坑,不想让身下沾湿太多,但那雨偏要可劲地往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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