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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俗店的神崎小姐》(4) (第2/31页)
多使用电器而导致分摊的电费过高之类的问题,尼泊尔人喜欢摆出无辜表情,cao着口音古怪的日语,颠三倒四的极力辩解。一如既往的,日本人没能从黑人老哥口袋里掏出过一分钱,更多的时候是独自颓然地返回房间。 至于三层的中国人,实在无甚可言。南方人,长头发,身材健硕,除此之外我对他一无所知。 我和王楠则位处最底层的逼仄地下室。四面无窗,关上灯便不知黑夜白昼,货真价实的地下室。终日皆是黏腻潮湿的气味,空气凝结成的液状物在地面和窗台流淌。桌面、墙纸、书本任何原本干燥的物件都浸润在水汽之中,哪怕是刀枪不入的铁质床架都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这在当时看来,很大程度上磨灭了我对异国风情的幻想,是再低廉的房租也不能挽回的挫败感。 与我相反,室友王楠却是位极富有娱乐精神的人物,特别是苦中作乐这一项,他有令人敬佩的生活态度。任何匪夷所思的想法,他都会在下个瞬间付诸行动,我时常怀疑王楠的人生里从来不曾有过苦难。简而言之,我认为他是遇到过的人中个性最古怪的。 “你在笑什么?”她歪斜脑袋,颇为不解。 “想起以前一些有趣的事。”我说,“想听听吗?” “当然。”露里反应平平,脸上那副空心的微笑未曾变化。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叙述起脑际中浮现的画面。 三年前一个周末的傍晚。 “蚂蚁会冬眠吗?”王楠躺在床上,仰头盯着天花板说 “不会吧。”我做着新闻翻译练习,脑子充斥日语的各类变形词汇,从简单到复杂乱糟糟的进行排列组合。这是每天必做的工作,我有时候竟弄不清这些练习究竟能不能起到作用,以我而言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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