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清新,闻名深沉地呼吸着,提出新要求:“推我到街上去。”
出了医院,毒辣的热度从地表腾起,纪然忧心道:“太热了,回去吧,就在阴凉处坐坐。”
闻名回过头,脸上是一种纪然很熟悉的坏笑,“你说要跟我登记结婚,还算话吧?”
纪然双颊绯红,支支吾吾:“嗯……再说吧。”
“好热啊,前面右转,到背阴的地方去走。”
纪然依言右转,走出几十米,又听他说“停。”
“证件带了吗?”
“带了……怎么了?”说完之后,纪然意识到不对劲,但已经晚了。
“好巧啊我也带了,你看,这有个婚姻登记所。”闻名示意他抬头向右看,“来都来了,顺便领个证吧,不然白出来了。”
纪然登时惊慌无比,撒开轮椅扶手转身后撤几步,又折回来cao控轮椅调头,“我再考虑考虑。”
闻名“噌”地从轮椅上站起来,揽住纪然肩膀步入登记所大门。只有两个窗口,分别用于登记结婚和离婚。
纪然不敢挣扎,怕他伤口迸裂,只好被他按坐在圆凳上,一双清澈大眼无措地忽闪个不停,像头迷路的小鹿。
工作人员抬眼,扫过闻名身上的病号服,“您好,请先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