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晚饭,闻名用受伤的左手擎着保鲜盒,右手开门。纪然站在自家门里,略显焦虑地看着,薄红的嘴唇犹豫地开合好几次,最终还是说:“名哥,等我一下。”
很快,纪然就端着家里的药箱,跟在闻名身后,第二次走进这个男人的栖身之所。
晚饭是凉面,莴苣沙拉和鳗鱼,闻名边吃边瞄着像个小护士般专注于为伤口消毒的纪然,餐桌上方的暖色光线,为他秀丽的脸庞添了一抹暧昧的色彩。
有好几次,闻名都没注意到刚夹起的面条已经滑了下去,而直接咬在了筷子上。
“是不是很疼?”纪然用酒精球反复擦拭消毒伤口,又贴上创可贴,“你应该去打一针破伤风疫苗。”
“不疼,习惯了。”
闻名吃完东西,踱到露台,倚在护栏上抽烟,大黄安静地蹲在他脚边。纪然帮他洗了碗筷,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和他聊天。
“为什么你们全都喜欢抽烟?”
“我们?”
“你和你的同事们。”
闻名默然片刻,竟罕见地谈起工作来,“24小时随时准备去工作,必须保证滴酒不沾,有时工作压力又大。我们组15个人,只有一个人不抽。”
“你是主管,也就是小组长喽?”
“对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