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乃屿骤然停住脚步,他望着那台钢琴,脑中又浮现出那晚被强迫的不堪,求饶声混入毫无章法的音乐中,这些可怕的声音如毒蛇一般爬入他的双耳,他惊恐地捂住耳朵,想要屏蔽琴声,另一段记忆却势如破竹地穿入他的脑海中:
“你身上穿的衣服,戴的表,包括房间的装修,全部都是我哥哥喜欢的风格!”
“他只是把你臆想成了我哥,然后在你身上汲取那点可怜的心安,以此来麻醉自己!”
“你从始至终都只是我哥哥的替代品,一个有生命的‘手办’而已!”
.....
“小屿,乃屿?”
“别怕,我在这里。”
“你怎么了?”傅尧诤将他捂着耳朵的双手拉下来,像医生嘱咐地那样安抚道:“别怕别怕,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只是幻觉,你只需要听我的声音,好不好?”
肖乃屿回过神来,目光聚焦在眼前人身上。
瞧,他摆出一副关心自己的模样,表演得如此情真意切。
无神的双眸忽然变得幽暗,他抬起手,重重地打了这个虚情假意的人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在深夜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傅尧诤被打得歪了头,右脸颊麻了整整两秒。
毫不夸张地说,他长这么大,确实是第一次被人打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