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让阿婵先送您回寝宫吧。”
景姮垂眸,看来有些话是她们不能听的,好在邓王后也不多问,两人起身离了席。方才酉时过天已经黑了,十来个宫人在前持灯,景姮搀着邓王后仔细行走在雪中。
“近了,我这多的是人服侍,天冷风寒,你也早些回甲宫去。”
寝宫已在近处,景姮站在原地看着被人簇拥走远的邓王后,无法回神,就在将将错身之时,从母看她的眼神怪异至极,甚至可称之怨毒,因为只是刹那,她不得不怀疑那只是错觉。
疾风夹雪扑来,徐媪撑了伞上前,看着还在沉思的景姮,便唤了好几声。
“殿下,该回了。”
因为那个无法确定的眼神,景姮做了噩梦,梦中从母看她的目光比怨毒还要可怕,等她惊醒时,整个人都在刘烈的怀中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