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她很快惊觉从他怀中退离转身,缀着珍珠的裙摆仓促扫在青石上,细微的声响几不可闻,脚下走的愈发急快。
“急甚,也不怕又摔了,总是这样冒里冒失的。”刘烈说着就先追了去,只是眉宇间流露的神情莫名凌厉。
刘濯负手伫立在雾中,看着王弟又牵住了景姮的手,那丫头挣了又挣也弄不脱他,最后只能乖乖的跟在他探好的脚后,也不知刘烈说了什么,急的景姮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些,随着风入了耳尤为娇婉。
他淡淡勾唇慢步跟了去,再其后便是百来武卫紧随。
山涧里的瀑布自然没有千丈深,飞泻直下却也格外险峻壮观,溅起的水雾冰凉扑面,景姮哆嗦着想靠近去看看,却被刘濯拦住了。
“寒气太重,莫要过去了。”
景姮的耳畔还有些粉粉的红,听到刘濯的声音就低垂了头,隐约可见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问道:“不是说有食雪而生的花么?”
那是她不曾见过的东西,那日刘烈说的时候她就想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