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盒子放下,弓着腰,慢慢扯开深红色的绸带,盖子打开了,第一眼就瞧见一排亮眼的珠花。
珍珠玛瑙,金银点翠。
“专程请的老师傅,挑最好的料子……江先生,请您过目。”
“必须得收么?”
“当然,不然我都交不了差。”
江菱月伸手拿起折好的片子,往镜子里头看,他微笑,说:“劳烦您转告陈老板,他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东西呢,就不要了,我这还给人家暖场呢,戴不了这些。”
盛星坐下了,胡乱翻着旧报看。
“瞧您说的,”男人**着脸上的肌rou,一笑,说,“以后陈先生捧场,您不就不用暖场了么?”
“你这人真轴……放着吧,跑这一趟辛苦了,”江菱月不乐意要,因此,甚至没起身道谢,等那男人走了,他转过脸来看着盛星,说,“你来看看,也没有你能用的?”
盛星抖了抖报纸,抬头,佯装恍惚着,说:“啊?”
“你喜欢就挑吧。”
“人家头面都送来了,您跟我这儿臭显摆什么……”
江菱月没来得及接话呢,轮子突然从外边儿来了,他敲门进来就笑,问:“外头有家西洋点心,先生您吃么?”
盛星撑着头坐在桌子边儿上,慢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