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菱月右脚被钉在地上似的,逃不脱,于是他答:“还是您请。”
“请吧,嗯?”盛星轻笑,眼角上扬着带笑,他抬起饱满的颊肌,说道。
天太黑了,可暖光里的雪,明亮;天上的,仍旧扑扑簌簌在掉,挂在睫毛上、发尖上……盛星收了脚,他正若有所思地看向江菱月的眼睛,却忽然心里一惊,于是,还没来得及挣扎的时候,就在更高的地方打着哆嗦叫喊。
“让你脚痒。”江菱月清冷又沉稳地讲话,随即又没忍住,因此笑出了声,他把盛星放回地上去,微微喘着气儿,说道。
屋里屋外两重天,过年的点心花果儿正摆了满台,圆桌上是秦妈拿手的菜:炖鸭子、烧鲤鱼、炖羊排和酱油醋吃;红焖肘子、rou丸儿,以及拔丝苹果、拌萝卜,炸咯吱……
家里原本也没两个人,换来换去之后,做事的只剩下秦妈和轮子了,盛星觉得这已经算得上奢侈,因此没再多雇几个撑门面的仆人。大伙儿一起落座吃,这情景只是除夕时候有的。
秦妈中途去厨屋里,拿了新炒的椒盐儿来,盛星沾着羊肋骨吃,他舔着嘴皮又举杯,说:“今儿是除夕,江先生来了,还有秦mama、轮子……大家伙儿在,这个年就过得舒心又满意,我敬你们几位吧。”
江菱月入神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