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盯着镜子,看见自己浓烈又秀气的眉眼,他像是被迷了眼睛,觉得什么都在旋转着,起了大早赶路,困极了。
折枝浓墨斜飞的眼角上,挂几分青涩春情,他突然凑上来,细声说:“惠家的二小姐来了,腰这么细。”
“你是掐了只兔子。”看折枝伸着细嫩的手,比出饭碗大小的椭圆,盛星抖着身子笑了;盛星素颜的脸,灵巧又水润,像是涂着润泽的牛乳。
折枝蹲在椅子边儿上,傻兮兮地抬手,把盛星那嫩下巴掐着,突然感叹了句:“你当然瞧不上她们,你呀,不知道要便宜谁。”
盛星眼里含着蜜,化装吊着的眼角,扬起水一样优柔的弧度,他狡猾地开口:“我凑活就得了,可比不上郑先生,人家有十六房姨太太。”
郑先生是很少讲的称呼,盛星知道;折枝冲着混沌的日全食,许过娶十六房姨太太的愿望,盛星也知道;折枝把拳头往他肩膀上撞。
两个人互相逗趣,笑成一团。
让人买了点心来吃,红漆食盒被秦妈擦得光亮鲜艳,一层一层取下来,又在喝茶的桌子上摆开:芸豆卷、八宝糕、桃酥、梅菜烧饼 。
“我得看报。”盛星靠在椅子上,歇一下,他把随行的仆人支回家去,带双舒服的棉鞋来。
“城北大桥发生了斗……斗什么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