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的,待了挺久,我还以为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不成……”
“不成什么?”
盛星蓦地安静下来,他在想,并且迈开步子和江菱月并排走,花儿是不香的,盛星伸手夺过来,使劲儿嗅,说:“要是不回来,咱俩就再也见不着了。”
“你别闻了……”江菱月说。
又走到静谧的路上去了,城北还遥远着,可似乎谁也不着急到家,有什么虫的叫,微小又躁动,吟唱深春。
盛星怯懦地转过脸去看他,问:“花儿能送我吗?”
“你想要,那为什么不买?”
“我买花儿干嘛?”
江菱月逗他,说:“那这个不能送给你。”
盛星腆着脸第一回 冒险,就遭遇了一盆冷水,他因为尴尬而不敢抬头,手上筋脉跳动着,将杜鹃花儿塞回了江菱月怀里,说:“没人愿意要,我说笑的。”
江菱月再次心软下来,他眼里,盛星就那么点儿小脾气。
“干嘛呀,我逗你玩儿呢,”少人的地方,电筒散着那么一丝银白的光,照在马路上面,江菱月伸手环着盛星的肩膀,甚至凑近了看他丧气的脸,说,“能不给你么,我还能送谁啊?”
盛星害羞了,事实上原本的他极少这样,可一刹那,不知道身在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