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少帅写书信,拟文本告示,然后跑跑腿儿;你想想,那样一个人,本来就是个旦,是冲着娇贵去养的——”
“放屁,”钱四代突然低骂一声儿,他似乎是懊悔了,可终究还是没致歉,只是含混过去,他又放柔了声音,说,“你想想,你们谁娇贵?可别唬我。事情呢,我当然要好好考虑。”
盛星牙痒痒,他恨钱四代,恨他以训诫为名的一切辱骂和暴力,恨固化的师徒尊卑,恨钱四代见人下菜的虚浮嘴脸。
他仍旧在笑,把在台上安抚人心的一切本领都用上了,虚假柔情地笑,满嘴好听话:“师傅,就当我这回欠您人情了,他现在也不哑了。”
一口热茶终于下口,钱四代皱了皱眉头,他想来,这不是什么犯难的事儿,可总觉得自己厉害,因此要以师傅的身份,在盛星面前摆出副架子,他伸开腿,还算干脆地说:“得给他改个名字。”
“好嘞。”
“过完年你领他过来。”
“好嘞。”
让轮子提溜的一大盒点心,在钱四代桌上摆着;盛星躬了腰,钻出巷口一个偏僻低矮的侧门,出到大路旁。
街上车水马龙,还热闹着。
第四章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