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_【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同人改编续10-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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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同人改编续10-11) (第3/15页)

发间木簪斜插,几缕青丝黏在汗湿

    的额角。

    澡堂里蒸腾的热气裹着皂角清香,周鸿鸣附在孩童体内,能清晰感受到温水

    包裹四肢的暖意。男童被抱出浴桶,打了个喷嚏,妇人连忙用干布将他裹住,嘴

    里念叨着:"早说莫要玩水,偏生不听。"声音里带着嗔怪,手上动作却轻柔很

    。

    男童在母亲怀里扭来扭去,妇人轻轻拍了下孩儿的屁股:"快些穿衣裳。"

    说着取来件细棉布小褂,动作利落地给孩童穿戴起来。

    妇人给孩儿系好衣带,又取来梳子替他梳理湿发。梳齿划过头皮时,周鸿鸣

    能清晰感受到那麻痒触感。男童不安分地晃着脑袋,奶声奶气道:"娘亲,明日

    还要吃糖葫芦,柔儿小姨给我买的糖葫芦!。"妇人轻笑,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

    :"馋猫儿,才吃过,也不怕蛀牙。"

    妇人弯下腰,轻轻吹熄了澡堂里那盏昏黄的油灯,只剩手中提灯的光晕在潮

    湿空气中摇曳。她牵起孩童温热的小手走出浴室。

    寝房里陈设简单,靠窗摆着张榆木床榻。妇人将提灯搁在矮柜上,孩童刚爬

    上床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沉沉往下坠,细软的发丝黏在额角,还带着未干

    的水汽。

    妇人坐在床沿,拿来块白布,轻柔擦拭孩童湿漉漉的头发。孩童昏昏欲睡地

    晃着脑袋,妇人温声嗔怪:"头发都没干透就睡,明日该头疼了。"

    孩童在母亲轻柔的动作中渐渐阖眼,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妇人仔细拭尽最后

    几缕湿发,见孩童彻底睡熟,妇人为他掖好被角。她起身走到门边又回头望了眼

    ,见孩童睡得安稳,才掩门离去。

    "醒醒。"周鸿鸣将意念传入孩童昏沉的意识。孩童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

    迷迷糊糊睁开眼,揉着眼嘀咕"谁?"

    他揉着惺忪睡眼四下张望,却不见半个人影,只听得脑中响起个陌生声音:

    "你叫作什么名儿?那是娘亲不?"孩童吓得缩进被褥,颤声答道:"我、我叫

    顾承风,那是我娘顾旋沐……你是谁?怎在我脑子里说话?"

    "我好似也是你…"周鸿鸣刻意放柔语调,魂魄在孩童灵台中泛起细微涟漪

    ,"在你出生的时候我便睡了过去,今日方才醒来。"这话语带着几分故作的困

    倦,仿佛真是沉睡初醒的倦怠。

    顾承风蜷缩在锦被里,小手紧张地揪着被角。他歪着头想了想,奶声奶气地

    反问:"那你是我哥哥吗?娘亲说我没有兄弟。"

    周鸿鸣暗自冷笑,故意让声音带着委屈:"我比你大些,该是你兄长。"这

    话引得顾承风惊讶地坐起身来,寝衣领口歪斜露出半截肩膀。

    听到这话,顾承风显得没那么害怕,他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蹑手蹑脚走到

    梳妆台前。踮脚凑近铜镜,对着模糊的镜面小声呼唤:"哥哥?你在镜子里吗?

    "镜中映出他困惑的小脸。

    "我在你心里。"周鸿鸣让话语裹着暖意,顾承风回到榻上,用被子蒙住头

    ,声音闷闷地从被褥里传出:"那你会陪我玩吗?"

    "自然要陪你玩。不过…"话音又带回几分故作的委屈,"我的存在你不能

    告诉他人,包括我们的爹娘。"周鸿鸣刻意让声音发颤:"不然…不然我害怕他

    们会不要我…"这话语裹着若有若无的呜咽。

    孩童的心顿时揪紧了,慌忙摇头"我不说!"顾承风急急保证,小手按在自

    己心口,"我发誓!"那眼瞪得溜圆,一脸郑重。

    周鸿鸣在灵台里暗自冷笑,魂魄却化作暖流淌过孩童识海。"好弟弟…"他

    让声音里浸透欣慰,如蜜糖般黏稠甜腻。顾承风只觉得心头暖融融的,仿佛真有

    个血脉相连的兄长在柔声唤他"哥哥?你长什么模样呀?"

    周鸿鸣让笑意渗入话语"你在脑海里出声我便能听见,这样便可不让其他人

    知道我们在聊天。我的模样嘛,应该跟你长得一样,但会更成熟些!"

    忽听得门外脚步声渐近,顾承风慌忙把脑袋埋进绣枕里装睡。顾旋沐推开寝

    房的木门,发梢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在昏黄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身上那件月白寝衣的系带松松挽着,衣料被水汽洇得半透明,隐约勾勒出

    腰肢柔和的曲线。提灯搁在矮柜上,烛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在墙面投下晃

    动的影子。

    顾承风蜷在锦被里装睡,小脸埋在枕头间只露出半边脸蛋。孩子刻意把呼吸

    放得又轻又缓,眼睫毛却不受控制地颤动着。他感觉到娘亲在床沿坐下,带着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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