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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有孕 (第2/6页)
,她什么时候在家对他说过一句重话? 你为什么这样生气?她仰头,迷茫地看着生气的徐修文。 我为什么这样生气?徐修文不可置信地说,你问我?你给徐家塞个野种,你问我为什么生气? 野种两个字,她像受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是,她做了错事,这无可辩驳。 长指甲嵌进她手心的rou里,那疼痛在提醒她,要她冷静,切莫因为激动冲昏头脑。和徐修文吵架并不是她的目的,她得要他接受这个孩子才行。 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她当然知道。但她不准备说出真相。 她不能说。 修文,她放低姿态,软软地叫他,修文,我们结婚四年了,四年了,我们都没有孩子。 大家都说是你的问题!他发出了指控。 听到这说法,她笑了。是啊,所有人都以为是她的问题,是她的肚子生不了呢。 她努力地冷静,提醒他:你和你的张小姐在一起那么久,你们不也没动静吗? 不许你侮辱她!听到她提到张婉容,他大怒,我从来没碰过她,我们发乎情,止呼礼!我们什么事都没做过! 她愣住了。 她还是笑着的,可笑容僵硬。苍白的脸色带着难看的笑容,像是森冷的女鬼。 她原以为,他和那个张婉容定然不知廉耻,偷偷做了那件事。可现在他说,他对她,发乎情,止呼礼。他珍爱着那个女人,在给她名分以前,他忍住了自己的欲望,没有去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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