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4/4页)
梁清清吐了出来,捂着肚子说什么也不肯进去。 最后还是在小侄子小时候用的夜壶里边哭边解决了。 那玩意盛满液体后,味道熏得满屋都是,梁清清不想唯一的私人空间都被玷污,又不好意思麻烦别人帮忙倒自己的排泄物,纠结再三,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自己憋着气跑去茅厕倒了。 倒完回来后又哭了一回。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梁清清都躺在床板上盯着灰蒙蒙的房顶发呆,思考未来的出路,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错,这些天她已经能捏着鼻子去茅厕了,要不说人是适应能力最强的动物呢? 好在这点跟原主比起来也是大差不差,正好坐实了好吃懒做的本性,没有让人觉察出异常,反而觉得这样才是正确的。 思考了那么久,她终于得出了一个最重要的结论,那就是逃离贫穷农村,飞奔进城过好日子。 至少得有干净整洁的卫生间! 但是现在是什么时候?1975年的夏天,是出趟远门都得跟干部领导打条子的年代,普通人想要麻雀变凤凰,只有两条出路,要么有个正式工作,要么跟城里人结婚。
糖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