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她车上沉沉睡去的男人,卫凝然叹息一声,开往最近的酒店。
到了红灯路口时,又有些犹豫,想了想,换成她家的方向。
他很爱干净,最讨厌住酒店,这是她十几年前就知道的。
再一次用同样辛苦的方式把他搀回她家里时,卫凝然已经满身是汗。
拖着他去了卫悠然偶尔会住的那间客卧,看着叠得整齐的床铺,她思索一下,又把他往回带,让他暂时躺到沙发上。
她这里一共三个卧室,两个客卧都是小床,没有换洗的床上用品,平时卫悠然和几个朋友偶尔会住,床单还没洗过。
只能是她那间了。
回了房间,把床单被罩全都撤了换上干净的,卫凝然这才又扶着他躺下。
帮他脱了鞋,准备继续脱掉袜子打水来给他洗脚,碰到他的足踝才又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太过亲密,不是她可以做的,立刻又将伸出的手收回。
可是衬衫上的口红印依旧明显。
哪怕她无比羡慕甚至是嫉妒嫁给他的那个女人,但也不想他因为这意外的痕迹被误解,给他带来困扰。
卫凝然咬咬牙,干脆慢慢帮他脱下西装外套,然后是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