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尘堕仙录·东域篇_【欲尘堕仙录东域篇】#8 旧墟尘暖,灵泉魔蔓弄冰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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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尘堕仙录东域篇】#8 旧墟尘暖,灵泉魔蔓弄冰躯 (第21/60页)

擦过大腿根部那片极薄的皮肤时,她整个人像被点燃了引线般

    从腰椎处弹了一下,膝盖不受控制地夹紧,却被他的膝盖抵开。

    "别咬。"

    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粗重的呼吸。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将那只

    被咬出齿痕的手从嘴边拉开,按在了她耳侧的兽皮上。

    "想叫就叫。"

    叶清寒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回,被拉开的嘴唇间溢出一截破碎的气音。她拧过

    头去,脸颊埋进自己的散发里,侧颈的筋腱绷成了一根弦。

    "苏……晓晓还在隔壁……"

    声音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灰。

    林澜顿了一拍。

    然后他俯身下去,嘴唇贴上她拧向一边的耳根,低低说了句什么--气流拂

    过耳后那片细密的绒毛,音量小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听得见。

    叶清寒的耳廓瞬间从根部红到了尖端。

    她猛地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他的嘴。掌心贴上他嘴唇的触感是热的、湿

    的,他说话时的唇形碾过她的掌纹,像在她手心里写字。

    "你--闭嘴。"

    气急败坏的三个字。声音却在尾音处拐了个弯,染上了一层她自己都没察觉

    到的、极细微的笑意。

    林澜在她掌心里笑了。

    嘴唇张合的弧度、胸腔的震动、呼出的热气--全部通过那只捂着他嘴的手

    传进了她的感知里。

    然后他偏头,在她掌心落了一个吻。

    叶清寒的手指痉挛了一下。

    就在这个间隙,他的腰沉了下去。

    两个人的气机在结合的瞬间完成了最后的对接。

    魔气回路从单向渡送变成了双向奔涌。丹田与丹田之间那条由心楔架设的桥

    梁在这一刻被彻底贯通,两股气机像两条螺旋的蛇,一紫一白,在回路中绞缠着

    飞速旋转。

    叶清寒的后背弓了起来。

    脊柱离开兽皮的弧度大到肩胛骨几乎完全悬空,只有后脑和尾椎还抵着石床。

    她捂住他嘴的那只手滑脱了,五指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最终攥住了他的后颈--

    指甲陷进后颈的肌rou里,留下五道浅浅的、即刻渗出血珠的弧形痕迹。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

    是那种太过剧烈以至于声带反而失去了功能的状态--喉头的肌rou在剧烈收

    缩,胸腔里的气全部被挤空了,肺叶像被人攥在手里拧了一把,再重新放开时才

    涌入一口混着魔气的凉空气。

    那口气化成了一声长而颤抖的呜咽。

    不是哭。是身体在极度感知过载时本能发出的声音,从胸腔最底部震上来,

    经过被拉紧的声带时变成了一个拖长的、尾音向上弯折的颤音。

    林澜的额头抵在她的锁骨窝里。

    他的呼吸也彻底乱了。粗重的、guntang的气流打在她胸口的皮肤上,每一次呼

    气都带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响,像是把什么东西压在了最底层、不允许它

    浮上来,却又压不住地从缝隙里泄漏。

    魔气在两人的经脉中开始加速。

    叶清寒感觉到自己的任脉里涌入了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力量--那不是单纯

    的魔气,是经过他的经脉淬炼、与天魔木心的木属本源混合后的全新产物。温润

    的、厚重的、带着草木腐殖质般醇厚气息的力量,沿着她的任脉一路向下冲刷,

    所到之处,经脉壁上那些残留的旧伤疤痕像被春水浸泡过的冻土,一层层地软化、

    剥落、重生。

    肩井xue--那个困扰了她六天的瓶颈--在这股力量经过时发出了一声清脆

    的"咔"。

    像冰面在阳光下裂开的声音。

    淤积在xue壁上的陈年瘀血被一冲而散,化作一缕黑红色的浊气从xue位中溢出,

    透过皮肤表层蒸发到空气里,带出一股铁锈般的腥甜味。

    叶清寒的整条手臂都在发麻。从肩井到曲池到合谷,整条手阳明经像被重新

    灌注了一遍活水,酸胀与酥麻交替着从肩头漫到指尖。她握在林澜后颈的那只手

    骤然失力,五指从他的肌rou上滑脱,无力地垂在了石床边缘。

    但丹田里的魔气回路仍在运转。

    而且越转越快。

    小腹上的莲花灵纹在持续亮着。紫黑色的荧光透过两人贴合的皮肤折射出来,

    在石室的墙壁上投下一圈朦胧的、不断脉动的光晕。那朵莲花已经开到了第五瓣--

    每一瓣的纹路都在以她的心跳频率明灭,而此刻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莲花的花瓣再度绽开。

    林澜感觉到了。

    心楔传来的反馈告诉他,她的经脉承载已经接近临界--再多一分魔气就会

    从修炼变成伤害。他放缓了渡气的节奏,从激流变成细流,从灌注变成渗透。

    叶清寒在他身下喘了很久。

    呼吸从最初的急促和紊乱慢慢平复下来,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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