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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的丝绸,细腻粘稠,水蒸汽濡湿了他的额发,因为情欲和莫名其妙的原因,他显得有些狼狈。 他低头含着易萧的喉结,一耸一耸地干他,粗硬的耻毛扎着易萧细腻的腿根,每一次靠近都可以听到易萧轻轻地呻吟声,全根没入时饱满壮硕的囊袋拍打着外阴,左时树故意坏心思地夹着那颗小小的阴蒂,就是为了听易萧那一瞬崩溃的颤音。 他活生生撕开易萧外表那颓废清高的皮囊,捂住他忧伤疲惫的眼睛,逼迫他在愉悦的快感中沉沦。 他在性事上对易萧,实在谈不上好,但也绝对不坏。 他掐着易萧的手腕,苍白细长的手指贴在瓷砖上,因为无法移动,只能痉挛般失控地收紧,最后高潮的时候,易萧贴在左时树地肩头说:“都射进来吧。” 他仰着头无力承受的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濒死的天鹅,因为将升未落的死相才最迷人。 “好。”左时树吻着他的额头,低声说,guntang的jingye灌进去,缓缓撑起易萧的小腹,左时树拎过易萧的手指,一根根的轻吻,他说不出这个动作的缘由,但是他知道易萧渴望这个,易萧的肩头因为刺激太过已经抑制不住地颤抖,晃碎了锁骨里盛着的水珠。 吻到两根尾指的时候,两行泪从易萧眼角流下,泪水混在情欲潮湿的室内模糊不清,他的悲伤静谧无声,像极了情爱的余韵。 他是一枚碎掉的,装在水里的月亮,被左时树一块块地打捞起,拼接装订成完好无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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