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栩思考片刻,指着香囊绣的鸳鸯笃定道:“图案不一样!”
他分析道:“我以往见人家的香囊上绣的不是牡丹便是鸳鸯,你看你绣了两只山鸡好别致啊!”
银月刚刚还洋溢着笑的眉眼突然就冷了下来。
“今晚你给我睡外头,不准进屋”。
“?”又生气了?
赵栩想,是因为我猜错了生气了吗?
那你就告诉我哪里不一样嘛。
赵栩发现自从银月爱上他后,银月就变得爱生气起来,偶尔买豆腐的小姑娘与他多说两句话,银月都得气好长一段时间。
虽说如此,赵栩的心里却是甜蜜的。
这说明银月在乎他啊。
就算睡外头他也开心。
银月一个人躺在石塌上,气道:“山什么鸡啊,那是鸳鸯好吗?你就没注意到我一个大男人为了给你绣香囊手指头扎的都是针眼?”
他越想越气,越气越不想理赵栩。
那香囊里装的不是香料而是两缕头发,一撮是他自己的,一撮是他趁赵栩睡觉时悄悄割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