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内,沈溪心情十分复杂。
不是!换你突然发现自个儿发小弯了还能淡定的当什么事都没生吗?
况且他现在正衣衫不整的躺在他弯了的发小的床上!
还有什么比这更刺激的吗?
你如果说他赵栩突然之间成了啥酒色之徒,他还能理解,这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好好的人,十年未见,他娘的突然就断了袖了!
赵栩依旧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如果在这之前他以为赵栩看他这眼神是关心的意思,那么现在在得知他的癖好时,他再见他用这种眼神瞅他,就颇有些毛骨悚然的意味。
沈溪低头看着自己半敞出胸膛的里衣,快速的给衣裳拢好,慌张道:“翼……之啊,我现在也大好了,没什么要紧的,我就先回去了?”
赵栩:“不再休息一会儿吗?”
“不了不了。”沈溪连连摆手。
赵栩垂下眼眸:“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现在已经沦为一个不求上进的酒色之徒?”
沈溪:“……”沈溪心里疯狂饶头!
哥们啊,关键不在这啊!你现在哪里是什么酒色之徒啊!你这是男女通吃啊!你如果光爱美人我哪里会管那么多啊!
“不是,翼之你听我说。”
沈溪深吸一口气:“我们永远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