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银月勾唇一笑:“不就是毒嘛,不解就不解呗。”
他想:切,还想用这玩意威胁我呼弄我?当人都是傻的吗?
赵栩失算了。
他开始慌了起来,以往若是别人想要银月,他二话不说就能拒绝那人,但面前要银月的人是北夷藩王 ,他即将大婚的对象的母族之人,他无法拒绝他不能得罪。
赵栩嘴抿成了一条线。
他气极了,他嘴里开始道出刻薄的话语:“你以为他会真心诚意待你好吗?人不过把你当一个物件,你就这么贱?”
银月充耳不闻,他站在北夷藩王旁,离赵栩远远,一想到一会儿便要彻底离开邺王府,银月简直心花路放喜不自胜,哪会去在意赵栩说的什么难听的话。
再说,他以往又不是没听过赵栩对他说的难听话。
比这话难听一百倍的他都听过。
比如……
银月在脑海里比如了半天,发现自己想不起来了。
他就是这么个健忘的人。
一天天的忘东忘西。
不过这不重要,索性老天对他不错 ,给他带来了亲人,他终于可以愉快的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