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栩笑着说:“不用问了,我是赵栩,你们要抓的人。”
他自觉的伸出手去。
官兵们面面相觑
心道,第一次见到有人上赶着让他们抓的,这倒也是奇事一件。
赵栩拷上手脚镣随他们走进了天牢。
那脚步从容不迫不像去赴死反倒像是去赴宴。
三日后赵栩问斩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银月和面的碗啪叽一声碎了。
这天黄鹤楼里点鸡蛋面的客人都投诉“今天的面怎么做的这么咸啊。”
两年后。
天下改朝换代。
沈溪逼宫上位。
这赵家天下归了沈姓。
清明节。
银月来到一处坟前烧纸。
这两年上一世的银月与这一世的银月灵魂渐渐融合了起来。
两世的记忆全塞在这具身体里。
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个银月。
他轻柔着擦拭着墓碑。
墓碑上刻着他此生挚爱-前朝邺王赵栩。
他道:“我最后也没能告诉你,那个香囊的特别之处在哪里。”
“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