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窗子前,喃喃自语道:“银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回来看我一眼?我好想你。”
他只有在对银月说话的时候才不自称为朕。
在他的银月面前,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他只是一个思念爱人的丈夫。
他们已经分开十年了。
这十年间,无论他如何派人去邀他来朝,银月就是不来。
赵栩伸手向空中虚虚一捞,片片雪花落在他手中很快便化作一摊水。
他想起了那年冬天,第一次看到雪的银月因太过欣喜,居然傻乎乎的伸手沾了梅树枝头的雪放进嘴里尝味道。
那模样甚是可爱。
银月一身红衣披着狐毛斗篷,立在落满雪的梅树边,眉眼皆是绝色,在满天的雪白中银月犹如突然闯入水墨化的一抹颜色,美的惊心动魄,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是赵栩对他的第一次心动。
但当时的赵栩并不明白这便是心动,只道是自己被美色迷了眼,随后将他拉进了屋子,不顾还是白天便对他肆意玩弄。
那时的银月十分乖巧。
躺在他的身下,微眯着双眼,配合着分开他的双腿,眼神迷离。
赵栩每一次进出都用尽全力,做到最后,赵栩的汗滴滴落在他的脸上,晕开朵朵水花。
银月蹙起眉头,喉头发出动人的声音,他的眼角也因赵栩的动作泛起了几不可闻的一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