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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3/6页)
要进局子,倒也真让双方相安无事了好些年。 ——要我说就是他疑心病太重,谁会放着荣华富贵不要、为了不知道能不能得到的加倍富贵、权力赌上下半辈子的自由? 虽然人都是贪得无厌的,但也不至于这么贪吧。 不管怎样现在的事实就是江父失踪了,悬在他们头上的那把刀也一并消失、按捺了几百年的想法又重新冒出头来、估计会为了谁来取代江父的位置吵得不可开交吧。 想跟他们说别吵了,那个位子是我们家大少爷的。 上班时间的路毫不意外的塞住了,比预计的晚了将近十分鐘才到。 停好车,搭电梯上楼。 那群老人就是纸醉金迷的日子过太久,脑子都迟钝的转不过来了。 江父是悬在他们头上的一把刀,江邵年就不是了吗?他不但知道整个事件的经过,人也参与其中呢。 还有我本人,在一系列实验中虽然称不上主角,但站的地位可不是什么能轻易打发的。 还是他们认为能像十几年前一样随便找几隻替罪羔羊代他们进去蹲就好了?开玩笑,先不说法规成熟了多少、按照现在媒体为了流量什么都敢报的习性,一人一句都能让他们身败名裂。 反正我肯定、篤定以及确定,只要他们敢开口,邵就敢疯给他们看,大不了就两败俱伤。 也不知道那些脆弱的老人家承受得住吗。 按照邵的吩咐先把文件影印出来,我抱着一大叠资料上了电梯、朝会议室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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