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的欲望(双)_十五、睡梦中被cao醒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十五、睡梦中被cao醒 (第3/8页)

老婆一碰立马没出息的缩成团。他的大伯和二伯曾经因为看门狗阿黄起过争执,大伯家的阿黄总去偷吃二伯家晒的腊rou、鱼干,二伯让大伯赔,大伯怪二伯看管不严,活该,闹得两家很不愉快,后来是二伯母私下找了大伯母,大伯母作主把阿黄杀了红烧,赔了二伯家一盆香喷喷的红烧狗rou。

    “我爸是很爱吃狗rou的,可是他喉咙不好,一吃狗rou就发炎,二伯母把狗rou分给了各家尝尝鲜。我爸白天背着我妈收下,晚上又原封不动的送回去了。我现在还记得我妈那时候揪着我爸耳朵去敲门,我爸东张西望,怕亲戚看见丢脸,又不敢挣扎。”

    谢康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诸如此类的事情,就连他家嗜赌成性的混混亲戚都在四十岁开外娶到一个极其凶悍的老婆,现在靠开出租车的正经工作养家,再也没敢进过赌场,以前的狐朋狗友也全部断了联络。

    最后他说:“我是我们家脾气最怂的,小时候兄弟姐妹们都不乐意带着我玩,去田里偷西瓜不行,捉蚱蜢也不行。别人谈恋爱交女朋友的时候,女孩子的正脸我都不敢多看几眼,你在电梯前抢我豆浆那次,是第一次有陌生人主动接近我,还那么漂亮,好像做梦似的……”

    “所以你就喜欢上我了。”沈宁知用眼梢瞟着谢康,明亮动人的眼波里荡漾着一丝得意,姣好的唇形里却嗔怒地说着略微刻薄的话,“可有时候你脾气挺差的,胆子也很大,而且你要是真怂,就不敢娶我,更不敢……那样欺负我。”

    说到“欺负”沈宁知含糊了几秒,自然指的就是床上那档子事。谢康白天在乡间小路上紧咬着唇像一只锯掉嘴的葫芦般一言不发,不承认也不拒绝承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