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死首丘_秦成昙 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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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成昙 壹 (第3/8页)

正好浸入盛水的铜盆。臙脂沾水,瞬时漾出一片嫣红,像是小小盆里开出浮萍莲华。

    他细致洗净手,在帕巾上擦了擦,又抽一支细簪自白玉盒里挑出点新臙脂。

    一直在旁看着的秋娘忽而开了口,“二位都是雪肤,其实还可以挑个再红再艳些的”,她手中攥着块帕子,说话时帕子遮在唇上,只是眉眼弯弯,还是露出笑模样。

    听了话,倚在榻下把玩折扇的秦成昙略略抬起眼,勾起唇角笑了笑说:“哪用得着那么红,又不是该吃了血。”

    指梢重沾了臙脂,他对镜点在唇上抹开前,暼一眼秦成昙,说道:“你也该晓得,血没那么红。”

    听闻这番话论,秋娘惨白了一张脸,笑也半道转成干笑,搅着手帕呵呵两声噤了声。

    他在铜镜中落了指尖。秦成昙像是听他的话来了兴趣,“嗳”地一声,双臂往榻沿上一撑,头颅往后一折,看来筋骨柔软得狠,发顶轻易沾到榻上,笑眯眯地打量着给上臙妆的他,说:“说得倒也是。”

    “或者你吃过花吗,”秦成昙约莫是折腾累了,话说到一半干脆翻个身,伏在榻边,光明正大抱臂望来,搭在扇骨上的五指莹白,“我觉得吃个百来朵花的花汁子倒是能出差不多的颜色。”

    一屋子的小姑娘们都笑了。青莲正清点东西,笑盈盈地执扇半遮了面道:“秦公子不晓得,臙脂膏子本就是拿花制的东西。”

    他轻轻乜斜一眼秦成昙。秦成昙也不见恼,偏头朝青莲莞尔笑了,是他惯常的笑,真心掺了半假意:“我哪里能不晓得,毕竟小时候也跟着捣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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