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_【乡村多娇需尽欢】(82-8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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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村多娇需尽欢】(82-86) (第24/27页)

一家老牌的国营棉纺厂稳定供应。

    但最近两次订货,对方都以“产能紧张”、“优先保障计划内任务”为由,拖延发货,即使发来的货,也掺杂了更多次等棉,导致织出的布手感粗糙,疵点增多。

    负责采购的,是原来厂长留下的人,一个姓钱的股长。

    他愁眉苦脸地向何穗香汇报:“何主任,不是我不尽力,实在是……那边厂子换了领导,胃口大了,嫌咱们订单小,条件抠。暗示要……要这个。”他搓了搓手指,意思是要回扣。

    何穗香眉头紧蹙。

    她知道这种风气,但厂子刚有起色,资金紧张,洛明明给她的权限里,绝不包括用这种歪门邪道去打通关节。

    而且,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后患无

    穷。

    “除了他们,没有别的货源了吗?”何穗香问。

    “有是有,”钱股长苦笑,“省城倒是有几家大厂,可咱们用量小,人家看不上,价格也高。附近几个县的私人小作坊,质量不稳定,供应更没保障。”

    这确实是个难题。

    原料是生产的源头,源头被卡住,前面所有的努力都可能白费。

    何穗香性子里的那点优柔寡断又冒了出来,她反复权衡着利弊:是咬牙接受对方的条件,先保证生产不停?

    还是冒险寻找不稳定但干净的新货源?

    或者……有没有第三条路?

    她没有立刻做决定,而是让钱股长先回去,自己则换下工装,去了张红娟负责的福顺街。姐妹俩在张红娟临时整理出来的小办公室里碰了头。

    听完何穗香的困境,张红娟沉吟片刻,问道:“穗香,你对咱们厂现在织的布,最有信心的是哪一点?”

    何穗香愣了一下,想了想说:“虽然机器旧,但老师傅手艺还在,尤其是几个老女工,织的平纹布特别密实匀净,比一些大厂用新机器织的都不差。就是原料拖了后腿。”

    “这就是了。”张红娟眼睛一亮,“你光想着找棉纱,有没有想过,咱们可以不用完全依赖别人?”

    “什么意思?”

    “我这条街上,最近来了个摆摊卖土布的老太太,她用的棉花是自己种的,纺的线也是自己手工纺的,虽然产量极低,但布匹厚实,透气性好,很受一些讲究人的喜欢。”张红娟分析道,“咱们能不能……也试着收一点本地的好棉花,或者跟附近村里会手工纺线的妇女合作?哪怕量少,先保证一部分高档布料的原料,打出名气。同时,你让钱股长别死磕那一家国营厂,多跑跑,省城的大厂看不上咱们,那些效益不好、正在想办法找销路的中小厂呢?或者,临近省份的厂子?交通是麻烦点,但说不定价格更有优势。”

    何穗香听着,思路渐渐打开。

    是啊,为什么一定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分散风险,多条腿走路。

    高端产品用精心筛选的本地优质原料,打造特色;中低端产品则广开渠道,寻找性价比更高的替代供应商。

    她性格里一旦做出决定就异常执拗的那一面开始显现。回到厂里,她立刻行动起来。

    首先,她亲自去拜访了福顺街那位卖土布的老太太,又通过老太太,联系上了附近几个村里还有手艺、也愿意接活计的妇女,以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签订了一个小批量的优质手工棉纱供应协议。

    虽然量很少,但足够她挑选最熟练的女工,精心织造一批高档的“农家土布”系列。

    其次,她给钱股长下了死命令:停止对原供应商的一切“额外”许诺。

    同时,扩大寻找范围,列出周边省份所有可能的棉纺厂,不计较对方规模大小,只要质量达标、价格合理、愿意合作,都可以接触。

    差旅费她批,但必须带回实实在在的样品和报价。

    最后,她在厂里召开了一次全体班组长和技术骨干会议。

    她没有隐瞒原料遇到的困难,但更强调了厂子正在寻求突破的决心和已经着手进行的尝试。

    “姐妹们,难关是暂时的。咱们现在织的这批‘特供布’,用的是最好的本地棉纱,织好了,我们亲自去跑销路,卖上好价钱,奖金少不了大家的!只要咱们心齐,手艺硬,就不怕没饭吃!”

    她的坦诚和清晰的计划,反而稳住了有些浮动的人心。

    女工们看到主任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在积极想办法,甚至亲自去搞“特供”原料,那份同舟共济的感觉又回来了。

    钱股长那边,最初进展不顺,碰了不少钉子。

    但何穗香没有责怪,反而鼓励他继续尝试。

    终于,在联系到邻省一家因为交通不便、产品积压的中型棉纺厂时,出现了转机。

    对方正愁销路,对何穗香这边虽然量不大但稳定的订单很感兴趣,给出的价格比原来那家国营厂还略低,质量却更稳定。

    第一批新原料进厂时,何穗香亲自检验,确认无误后,才投入生产。

    与此同时,那批用本地优质棉纱织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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