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_【乡村多娇需尽欢】(82-8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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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村多娇需尽欢】(82-86) (第22/27页)

可能有保护伞。

    这封信,她没有投给辖区的派出所,而是绕了个弯子,通过一个偶然结识的、在城里法院做文书工作的远房亲戚的老乡,辗转递到了市局某个负责治安整顿的科室。

    信里没提洛家,只以一个“深受其害的福顺街居民”的口吻。

    做完这一切,张红娟依旧按兵不动,照常管理街面,对疤脸的挑衅视而不见,甚至显得有些“退缩”。这更助长了疤脸的嚣张气焰。

    就在疤脸一伙人计划动手的那天晚上,张红娟“恰巧”因为核对一份紧急账目,留在办公的小楼里熬到很晚。

    夜深人静时,街尾果然传来了打砸声和呼喝声。

    几乎在同一时间,几辆没有标识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福顺街附近——并非因为那封匿名信,那信还在流程中。

    而是因为,军区司令古来当天“恰巧”在附近区域视察一个旧仓库改造项目,晚上“突然”临时起意,带着几个贴身警卫,想在城里随便转转,体察一下“民情”。

    车子路过福顺街一带时,古来听到隐约的嘈杂,皱了皱眉,示意停车看看。

    于是,当疤脸带着人砸开杂货铺的门,正准备对店主拳打脚踢时,被古来的警卫当场按住。人赃并获,暴力行为正在进行,无可抵赖。

    被抓个现行的疤脸一开始还想狡辩,甚至抬出王所长的名头吓唬人。

    但古来是什么人?

    他面无表情地听完警卫的汇报,只说了句:“持械抢劫,暴力伤人,背后还有保护伞?很好,都带回去,仔细审。”

    疤脸被带到了根本不是派出所的地方。面对完全陌生的、气场强大的审讯者,他那点混混的胆气早就吓没了。

    几轮下来,不仅把今晚的事交代了,连以前泼脏水、砸玻璃、sao扰妇女、甚至以前干过的其他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烂事,都倒豆子般吐了出来。

    为了减轻罪责,他更是迫不及待地把王所长如何暗示、自己如何讨好、对方如何默许他“稍微闹闹”但别出大事的勾当,全盘供出。

    “王所长说……说最近上面查得严,但……但让我自己看着办,别闹太大就行……他还收了我两条烟……”疤脸哭丧着脸。

    这份意外的口供,连同之前张红娟暗中收集、还没来得及递出的那些详细记录,成了铁证。

    几天后,消息传来:以疤脸为首的寻衅滋事、抢劫团伙被一网打尽,而那位王所长,也因涉嫌包庇、纵容黑恶势力,并收受不正当利益,被停职调查,随后与其他几名涉事警员一同被逮捕归案。

    整个片区为之震动。

    福顺街的租户们拍手称快,他们只知道是“上面来了大领导,正好撞见,把坏蛋一锅端了”,对张红娟在其中起到的、巧妙引导、收集证据、间接促成“巧合”的作用,并不完全清楚。

    但他们看到的是,张管事来了之后,街面干净了,捣乱的人被抓了,连背后的保护伞都倒了。张红娟的威望,在无声中达到了新的高度。

    张红娟听到消息时,正在整理新的租赁契约。

    她轻轻舒了口气,放下笔,走到窗边,看着重新恢复秩序的福顺街,眼神平静。

    她没有沾沾自喜,反而更加清醒。

    城市的水,比乡下深得多。

    这次是运气,也是她冷静谋划的结果。

    但下次呢?

    她必须更快地成长,更稳地立足。

    为了儿子,她不能只靠运气。

    而远在乡下的尽欢,通过傀儡牌与古来那微妙的联系,或许也隐约感知到了城里发生的这场风波,以及他那位温婉母亲,在不知不觉中展现出的、令他都有些惊讶的智慧与韧性。

    第86章 话分两头(下)

    与张红娟需要面对街面三教九流不同,何穗香接手的纺织厂,麻烦更多来自内部。

    厂子规模不大,几十台老式织机日夜轰鸣,百来个女工三班倒。

    何穗香以前就在类似的厂子里做过工,对机器声、棉絮味、女工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又带着疲惫的交谈声,并不陌生。

    甚至,她一走进车间,就有几个面熟的老女工偷偷打量她,眼神复杂——有好奇,有怀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一个以前和她们一样站在织机前的女工,摇身一变成了管事的“何主任”,很多人心里并不服气。

    果然,麻烦很快以最典型的方式出现——消极怠工和原料损耗。

    原来的厂长被调走前,似乎故意埋了雷。

    几个他提拔的班组长阳奉阴违,分配任务时挑肥拣瘦,对自己那班人睁只眼闭只眼,导致生产效率明显下滑。

    更棘手的是,仓库里登记的棉纱数量和实际消耗对不上,成品布的次品率也悄然升高。

    有女工偷偷把成团的棉纱藏在饭盒里、裤腰里带出去,或者故意把好布织出瑕疵,然后以低价“处理”给相熟的小贩。

    何穗香头几天什么也没说。

    她穿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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