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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生气》汪! (第1/6页)
某匹狼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它陷进一个莫名熟悉的梦里。 梦很长,与现实交织缠绕成一团模糊混乱的蓝色云团,分不清又辨不明。假如说梦是真的,它却敢讲褚雨死在了他怀里;你控诉它是假的,它却将这几日的事实甩在你的脸上,告诉你这些都是注定发生的一切。 小狼在梦里纠结又踟蹰,贪恋着某个人,恋恋不舍得醒来。 然而胸口的窒息感过于真实,双颊火辣辣地疼,千万根针在扎似的,疼得它口水顺着张开的嘴巴嘶嘶哈哈往下流。 一只眼睛极度不情愿地眯开一条缝,就瞥见一头红狼压在它胸口,死沉死沉的,厚实的狼爪子带着呼呼劲风朝它的脸招呼了过来。 小狼一声怒喝,挡住苏拉的爪,蹬着后腿把这头可恶的母狼掀翻,站起来用力甩甩脑袋,又突然扑通一声捂着耳朵歪倒在土堆上。 【醒了?】狼型苏拉昂首挺胸蹲坐好:【梦到哪了?】 正在找自己耳朵是不是被揪掉了的小狼一愣,眼睛疑惑地扑闪了下,摆明了在问:你怎么知道我做梦了? 在梦里,他也强迫了褚雨,如愿以偿地享用了褚雨的滋味。 就在那片树林,那块巨石上,还有帐篷中,水边,山洞里…… 一切都奇妙地重合了。 但是之后,梦还讲了后续的故事。 它讲,褚雨被它吓跑了。这当然是不被允许的,因为褚雨是它一个人的,是它先发现的,也是一定为了遇到它褚雨才会来这林子里。 所以它把褚雨带回了只有它和苏拉能自由进出的山洞,这是它们“诞生”的地方。 它要把褚雨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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