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球闪电_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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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第2/4页)

  姑父,拾叁从地上跪坐起来,像呷槟榔那样在口中咀嚼这个字眼,音节如咒言在心中一遍遍默念,不遗余力地去看他。

    掌教最后被她引上了床。

    直到天边一抹鱼肚白,整夜纠缠在一起的如鱼肚也如猴脑的浆白rou体才倦倦分开。

    姑父。魔咒般的两个字吐出口,他才知道这回是真的栽得彻底。他完了,他想,掌教的身份从此便有了一道裂痕,她威逼利诱着扒开了这具不容污点的朽躯,炮烙上独属于她的狰狞的疤,那个清正端方的霰元教掌教便彻底湮灭了。

    手中握着一条取用不尽的财富命脉,拾叁去认了已经快记不清的姑姑,于是也有了姑父。

    欲念从荒芜中野蛮生长,扼不断截不住。他们在无数个麻黑的午夜用传送阵偷情,在霰元教最荒僻的小院里比武,只不过rou搏结束两人都步履飘忽,面上泛起一种回光返照状的餍足。

    姑父已经很多年没碰过虚弱得随时可能咽气的姑姑了。但每当对上姑姑的那双无喜无悲的眼睛,拾叁又觉得遁无可遁,她在说,孩子,不值得,赔上自己的一生不值得。

    但有时那双已蔓延出褶皱的眼睛又会射出一种别样的锐利,是试图雌竞却力有未逮的嫉与怨。这时拾叁又在漫天的愧疚中觉出一丝卑劣的快意来,她的青春美色在中年女人面前便是最罪恶的资本。想到衰老,她又觉得可悲,是不是人年纪大了都会变得如此面目可憎,不由自主散发出一种老毒妇的哀怨味来。

    掌教以为他是最了解妻子的,但自从有了拾叁,妻子蓦地成了摸不透的人物。她嘴角上拉扯出的疲惫又费力的笑,温柔似新婚的语调,让他会有那么一瞬觉得她什么都知道了。但她只是笑,对着他不动声色的试探只是无辜地笑,淡淡地笑,仿佛用最恶毒的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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