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佩决_分卷阅读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分卷阅读9 (第2/4页)

济只是一个旧识。像其他三朝两朝的老臣一样,顾念体恤、皇恩浩荡。

    他做一天丞相敲一天种,朱牧尧便做一日帝王敲一天钟。

    两人之间有一道宽若栖玄胡的鸿沟,划割了登基前后登基后两个截然不同的时代。

    顾济深以为这样便好,碎佩之举教会了他收敛。帝王终究是要帝王的样子,为臣自然也得有为臣的圭臬。老太傅撒手人寰那么多年,他自忖站在圣人的高度审视也不会惭愧,他没有丢下顾氏一分脸面,环景帝也不曾懈怠一分江山社稷。

    顾济一边庆幸着这九年一晃如斯竟是被他这样熬了过来。一边却也心生怨愤,心头那口血如何也冷不下去。九年了,一心一念的从来只有这一个人。念他念的狠了,也只能在金銮殿上瞧一眼。

    那时候,内务府上奏广开后宫纳彩女,他在御笔朱批的“否”字上叠加了一个“准”。

    大皇子满了月,他在礼单上写了一个端端正正的“贺”。

    被赐婚郡主之时,临镜斋的房门上他亲手贴了一张红绸的“囍”。

    浮于表面的伤痕被掩饰的无懈可击,丞相大人有的是资本站在朝堂上挺直腰杆。

    可是,仅仅是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病。令他恍然间回到了旧日时光里,溺毙在这若有似无的暧昧之中,徐徐堕落、不能自拔。

    顾济咬牙沉下心思,那一点最后的清冷终究战胜了洪水泛滥的贪恋,张嘴透出的拒绝不言自明,却是作为臣子原该有的分寸:“陛下,夜深了,让下人守着罢。”

    这一道逐客令下的温婉可心,环景帝闻言放下空碗,又拿了块帕子,毫不避讳的擦去他嘴角的米粒,才道:“朕这是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