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立刻去找安妮塔。
安妮塔处理了一天的工作,好不容易歇下来,叫了两个少年进来按摩伺候。
江城找上门来的时候,房门都差点被他踹坏了。安妮塔看着江城有些难看的脸色,翻了个白眼道:“吃错药了,来我这儿撒野?”
安妮塔让两个少年出去,她从榻上下来,边走边拢了拢衣服,倒了两杯酒水,“真是稀客,你不是嫌弃我这儿是贼窝,怎么有空过来?”
说着递了一杯酒给他,江城没接,安妮塔 笑了笑,遂将其中一杯放在桌上,她翘起二郎腿坐下,懒洋洋地道:“有事儿?”
“童瑛是不是在你这儿?”
“童瑛?”安妮塔诧异地看他一眼,“你不是说我这儿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你看得这么紧,我怎么会带她过来。”
“真没有?”
安妮塔有些生气,“我说没有就没有!”
江城双眉皱成一团,安妮塔感觉到气氛凝重,她放下酒杯,问道:“这是怎么了?”
“童瑛不见了。”江城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回来没看见她,我还以为是你把她带你这儿来了。”
安妮塔连忙摆摆手,“可别,没有你江城的同意,我怎么可能随便带她过来。真的不见了,会不会是她自己跑哪儿了还没回来?像她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