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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凉意的流水刺激得阿卷身体抖了一抖,他加快洗浴动作,想要速战速决。 一股凉意忽地传遍全身,不是来自带着残留的刚刚逝去的冬天温度的河流,而是在这个狩猎时代,捕食者与被捕食者之间才能清楚知道的--捕食者在狩猎出击的那个瞬间来自大脑紧张的副产品,血液叫嚣着箭在弦上胜负未决的全身冰冷;对于阿卷而言,那是实力差距过大的两方关系中,上天给予被捕食者濒死前的残忍直觉。 于是阿卷开始奔跑。 脚掌落地的时候,腿部肌腱传来的酸痛感似乎暗示着阿卷死亡愈发的临近。 野兽的呼吸声越来越近了,阿卷隐隐约约想起部落的人提起过附近的一只巨大的虎,他拼命地奔跑,只要活着就好,只要活着就好,就像他每天所求的那样。阿卷从未跑得如此快,肺部的氧气似乎用尽了,他剧烈呼吸,喉头火辣辣地疼痛。 阿卷…… 是谁在叫我?这样温柔的声音,这样温柔的声音……mama,是你吗? 风很大,带着实体的碰撞感,击打在身体上。 小心!小心! 又是谁在叫我?又是谁在呼唤我? 风里有铁锈的味道。 那不是铁锈,是血液的味道,是这个大河时代每天都能发生的事情。雄鹿闭上双眼,兔子们不再跳跃,失去mama保护的幼狮在野外被敌人重创,血液没有血管的阻滞朝外流的味道… 我好累好累,跑不动了,也不可以不跑了?阿卷想。 那便停下脚步吧,我亲爱的孩子。 似乎有人小心翼翼地托起他,双手温柔。 mama? 黑暗袭来的时候,似乎有柔佳花的甜香。 阿卷沉沉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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