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女学生(高干)_姣花软玉弄眠床0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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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姣花软玉弄眠床05 (第2/3页)

弄醒了来,不由大笑,拍了拍她的脸,说:你给我说说,最近又偷什么了?

    月儿不能装睡,游鱼出听,低低说:没偷额。

    怎么没偷,四爷的心都给你偷走了,还没偷么。

    说时,人已经进了月儿的被窝里,把月儿绵绵地搂到怀里,戏说:你想怎么偷就怎么偷,四爷都是你的,别的还不是你的吗!

    他又开始撮哄她了,这是惯有的上床前奏。一向如此。只要沾床,床下那种狗官一样装模作样的臭架子就荡然不存,唯剩食色性、色性食,被窝里使棍,床铺上拿人,是个坏人。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耳窝,声音忽然变得很低:跟了四爷这么久,真要是跑了,不会想四爷么?

    月儿哪里顾得听他撮哄,他的一只大手就够她招架了。又是摸乳又是剥衣,弄得她胃中犯呕、心头起毛,就嗔:灭了灯好来!

    四爷说不灭灯,不喜黑处做事。

    月儿作恼,嗫嚅道:我一向有些儿羞明,你又不是不晓得,若是这么样,我再也不要你做了。

    四爷说管你要不要!

    他已经是浪上火来,亲抱了一时,压到身下。月儿生来体软,与之交欢,如卧棉上,十分蚀魂。

    他忽然说:到沙发上。

    月儿还不曾反应,人已经卧进沙发里。通常是这样,一夜间床上桌上沙发浴缸来回颠倒,不知换多少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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