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_第四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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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第2/7页)

像他们今天碰面之前那样,住校或者干脆搬出去,反正董雨晴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住在这里。

    想起董雨晴他又开始头疼,母亲在长久服药的过程中产生了抗体,现在不得不转换方式,改为电休克治疗。原本也不是什么危险的治疗方式,但后遗症让母亲意识混乱,她开始频频说起十七年前的事,也就是关于他重病的那段时间。陆锦年只有周末才能抽出一点时间去探望董雨晴,母亲认出他的时候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颠三倒四地絮叨,这些胡话往往伴随着母亲的痛哭结束,包含了沉重的让他窒息却无法否认的深爱。

    每个人都很辛苦,每个人都曾在绝望中痛苦地挣扎过。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潮湿的气息在细微末节处无孔不入,他很快困倦起来,直到这时他才从紧绷的情绪里挣脱。疲惫感来势汹汹,他没怎么抵抗就躺倒在床上,实在是太累了,但他不能就这样把陆文元丢下。

    陆锦年已经很难再从陆文元身上看到“圆圆”的影子,他分不清陆文元的玩笑和真话,但陆文元说他应该还需要他,不管这话是出于什么目的他都不能一走了之。

    人在入睡的瞬间往往无知无觉,当陆锦年又梦到年幼的陆文元时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已经睡着了。清醒的做梦格外劳神,可这段梦境太陌生了,这是他一岁多的时候,是一段他根本不可能记得的记忆。他好像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陆文元只有几个月大,母亲抱着他守在自己床边,他的口鼻被呼吸罩笼罩,呼出的白气在面罩上时隐时现。

    “年年,”他听见母亲低声呢喃,她的目光里只有自己,陆文元在她怀里被物化成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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