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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求生欲她们的幸福让我自惭形秽 (第2/3页)
会? 然而,她不得不正视一个更冰冷的事实:仅仅因为她是女人。 无论她多么努力,展现出多强的能力,滕家从上到下,包括刚才甩她耳光的母亲,从未真正将她视为继承人培养。他们宁愿将资源倾注给那个刚刚大学毕业、还带着稚气的堂弟滕赋!这种根深蒂固的轻视,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她的自尊心上。 既然这个家从未给过她温暖,只给予她枷锁,既然他们先将她视为可交易的棋子而非骨rou至亲……那么,就别怪她这个“棋子”,反过来要搅乱整个棋局,摧毁这痛苦的源头。她近乎偏执地认为,只有让这个令她窒息的家分崩离析,她或许才能从这无尽的怨恨中得到解脱,获得真正的救赎。 至于这之后薛权的下场……一个同样利用她、也可能被她利用殆尽的盟友,他的死活,与她何干呢? “嗡——”手机的震动将她从危险的思绪中拉回。滕蔚从昂贵的皮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是薛权从信号不稳的灾区发来的信息,字句断断续续,却透着熟悉的冰冷与警告: 【看来京州那边你是压住了。挺好。滕蔚,我说最后一次,别玩这些花样,老实点。】 滕蔚盯着屏幕上那行字,仿佛能透过文字看到薛权那张永远带着算计、居高临下的脸。她先是扯了扯嘴角,随即竟控制不住地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凄凉。 笑着笑着,眼泪却毫无征兆地滑落,与未干的笑痕混在一起。她终于不得不承认母亲至少说对了一点:薛权,确实是她玩不起的男人。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谋划,薛权从来都不在她的掌控之内,哪怕她是他赖以生存的配型,哪怕她们看似结成了最牢固的同盟…… “姐?你怎么了。”助理湘湘担忧的声音从前座传来,小心翼翼地打破了车厢内的死寂。她从未见过滕蔚脸上出现如此复杂而破碎的神情,那是一种混合了绝望、不甘、嘲讽和深深无助的表情,“姐,你手好凉。” 湘湘小心翼翼的声音将滕蔚从回忆里拉回现实。保姆车平稳地行驶在回郡安别墅的路上,窗外是京州流光溢彩的夜景,霓虹灯的光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流动的色带。 滕蔚转过头,看着身边上的湘湘,一种奇异的安定熨帖了她那颗不安的心。 这个女孩从大学毕业就跟着她,六年多了,见证了她从新人到一线,从被人挑选到如今挑选别人。湘湘见过她无数模样,在红毯上光彩照人的,在片场一条过戏后得意挑眉的,在颁奖礼上得体微笑感谢所有人的。 但像现在这样,面无表情,沉默流泪的滕蔚,湘湘第一次见。 眼泪无声地从滕蔚眼角滑落,划过脸颊,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落。她没有抽泣,没有哽咽,只是安静地流泪,像一尊正在融化的冰雕。 “没事,”滕蔚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剧本呢,拿过来我再看看。” 她抬起手,用掌心抹去脸上的泪痕,动作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痕迹彻底擦掉。然后,在湘湘担忧的眼神里,她挤出一个笑,一个标准到可以立刻上镜的笑,眼角弯起,嘴角上扬,露出恰到好处的八颗牙齿。 从湘湘手里接过那本厚厚的剧本时,滕蔚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稳稳地压住纸页的边角,翻开。 这是她试镜了四轮才拿到的女一号。导演是国际知名的大导,剧本是打磨了叁年的原创故事,制作班底一流。她需要这个角色,不止是为了事业,更是为了向某些人证明,证明她滕蔚不靠滕家,也能站到最高的地方。 纸页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滕蔚的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台词,那些用不同颜色标注的调度注释,那些她对角色做的密密麻麻的批注。她看得很专注,仿佛要把每个字都钉进视网膜里,刻进脑海里。 可是不知怎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那些黑色的宋体字开始扭曲、变形,然后从字里行间,浮出一张张脸。 严思蓓的脸。 那个总是笑眯眯叫她“蔚蔚jiejie”,会在她拍夜戏时让人送热汤来的meimei。严思蓓和她不一样,怀着一腔近乎天真的热血投身公安事业,坚信正义必胜。从小,严思蓓就是她的跟屁虫,仰望着她这个在娱乐圈光鲜亮丽的jiejie。 滕蔚想起去年自己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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