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情缘跟人跑了的华山师兄和他的泠音师弟_1 暗恋苦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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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暗恋苦啊 (第2/9页)

业,也常被谷师姐一块喊去修葺房屋。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兄弟、最无间的朋友,然而那晚以后华山再也没有主动搭理过他,明明每天都可以相见,却是对坐如参商,咫尺成了胡越。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泠音学习结束的那一天。泠音即将启程回南海,由于路途遥远,便多留了几日在华山派整顿行李。

    泠音从床头枕下取出一件华山校服外套,放在膝上细细摩挲。有些年岁的旧衣服被水洗得泛白,衣上的磨损和补丁依然彰显着主人当年经历的风风雨雨。

    那日华山将衣服留下后,再未将衣服拿回去,泠音也就将它封存在衣柜里,每当深夜想念得心脏钝痛时,就将衣服拿出慰藉寂寥,仿佛以前那个暖若朝阳的华山还在自己身边。可惜随着时间过去,连衣服上的味道也淡得没有了。

    当年泠音千里迢迢从南海而来,刚到第一日就发起了高烧。生长在海岛地域的他有着喜暖的体质,山上的凌风霜寒立刻给他来了个下马威,让他在被窝里冷得昏迷。在浑噩的梦里,泠音寻到了一鼎药炉,不由地向其靠近,他越靠近越嗅到一阵清香,当中似还带着风的凌冽和铁的腥锈,但令人温暖而安心。从那时起,泠音就贪恋上了华山的体温,华山的味道,和华山的人。

    华山作为泠音的教习师兄,对他的生活起居也多有照顾。知道他因为畏寒常常彻夜难眠后,便让泠音搬来与自己同住。每日在泠音就寝前生好暖炉,暖好床榻,将自己不大的棉被分一半叠在泠音的被窝上,为其加一层保暖。

    就算在与泠音冷战的当晚,也将身上唯一一件外套留给了泠音,自己却在外面吹了一夜的风。

    华山看不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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