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下都尽是潋滟的水光。
这个工程一修出来,季渊就心里痒痒的想下海摸鱼。
然而摸鱼是不可能摸鱼的,奶茶店还没把肥宅快乐水造出来,竞技场还没有上王者,想瘫着摸鱼怕是要让死线烧到屁股上。
他和露里斯走到六楼的水族缸顶层时,还没进入水层就已经能闻到来自海洋的清澈气息。
虽然室外寒风呼啸冷的让人发抖,可室内到处都是暖烘烘的。
被缩小数倍的小白鲸正吐着泡泡,见露里斯过来时还颇为开心的转了两圈。
露里斯一走近这深海缸,一大群海豚全都围了过来,争先恐后的蹭他的掌心。
季渊拎着桶往里头投喂沙丁鱼和牛rou排,突然有种自己养了一大群雪橇犬的错觉。
小白鲸亮出尖尖的牙齿抢的飞快,吃饱了还吐了个大气泡自己往里钻着玩。
他玩的相当开心,还记得问露里斯的近况:“你最近身体恢复的好些了么?”
这些天里,季渊也有在黑市打听那奴隶贩子喂的禁药,只帮他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