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无畏和灵活_红白花深桃李枝(二)再遇,教不严,师之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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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白花深桃李枝(二)再遇,教不严,师之惰 (第2/6页)

种流氓让我打一顿就好了,我爹说了,功夫讲求的是实战,你看他一幅外强中干的样子,肯定没什么本事。”他说完,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顶着个空茶杯,开始练坐姿。

    阮湘喝了药,稍微好些,缓了半晌才开口:“教不严,师之惰。而且你呀,别乱来,万一打伤他让他像狗皮膏药讹着你怎么办。”她又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药丸服下,闭目休息了片刻,脸色微微有所好转。

    “我们家又不是没钱,也不是没权。”原昀坐得端正,撇了撇嘴。阮湘叹气,帮他去收拾好他的床,坐在榻上出神。

    “阮阮,那个登徒子,是你的熟人吧。”原昀练完了坐姿,又靠墙站着练站姿。他看着出神的阮湘,开口问道。

    “他十岁的时候,我是他的夫子,教了他两年。”阮湘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觉得有点微微发热,又摸了一颗药丸服下。

    男孩顶着个茶碗往她这边看,算了算年纪:“他十岁,你当时也不大吧,为什么要当他的夫子呢?”

    “我当时十一岁,父亲丁父忧,辞官回乡,带着一家回苏州,暂时住在顾家对面。长姐当时就认识姐夫了,还被姐夫气得到处躲,小妹没出生,剩我一个闲人就给对面的顾明舟当了夫子,每天监督他念书写字。”阮湘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好玩的片段,嘴角难得微微上扬,像是陷入了什么美好的回忆。

    “哦……”原昀点点头,他父亲和母亲认识的早,只是他不知道父亲这么早就和母亲遇见了啊,当时父亲应该还是部落的王子吧。男孩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险些把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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